晴朗的天空
奥巴马的胜利是修辞学的胜利
晴朗的天空 发表于 2009-10-08 03:14:14
奥巴马声势日涨,广受年轻平民的欢迎,美国有些人甚至认为他是新时代的肯尼迪。然而拆下七宝楼阁,我们看见的无非是源远流长的修辞学在新媒体时代的复兴连续几场胜仗,使得“奥巴马魅力”(Obama charm)成了一种国际媒体现象。但到底什么是“奥巴马魅力”,又好像没人说得清。是他的年轻、活力、英俊,还是他所代表的“希望”、“变革”与“勇气”呢?这些说穿了无非是一连串很虚幻的感觉。虽然我对奥巴马的对手希拉里•克林顿没有特别的好感,但是不得不承认她的批评是有道理的,奥巴马确实还没有拿出过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实质政策。就算看完他整本《无畏的希望》,除了“无畏的希望”五个字,我还是不知道那些希望该怎么落实,美国蓝领该如何得回工作,伊拉克又该如何善后。
“奥巴马魅力”之所以值得研究,是因为从布莱尔当年提出“新工党”和“第三条路”以来,这类口号很特别、演说很动人、卖相很不赖的年轻政治人物就越来越受欢迎了。例如英国现任保守党主席大卫•卡麦隆,与被誉为日本政坛明日之星的横滨市市长中田宏,前者以骑脚踏车上班闻名,后者则以日本“牛仔裤穿得最好看的人”而著称。你可以说他们不够经验,内在空洞,但你不得不承认他们很受年轻人拥戴,很善于营造形象,是这个超级媒体时代的宠儿。然而,这一切其实都不脱西方政治修辞学的传统。
西方修辞学源远流长,直到20世纪以前都极为发达,一度更是欧洲学子们必修的基础科目。原因是它的三个黄金年代都有极为合适的社会土壤和政治环境,古希腊(尤其雅典)的民主政体,古罗马与文艺复兴的权贵共和,全都在在考验着一个人公共演说与会堂辩论的能力。一个不善表达的人,是不能说服对手打动群众,因而也不能占据任何权力要津的。
今天修辞或许已经丧失了曾经享有的学术地位,但在这影音媒介当道的年头,它的效用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大。只要有一段金句,有一两个亮眼的行动,传媒都会将之无限放大,传播的范围无远弗届。而一般对政治内幕和政策内涵不甚了了的受众,所能看见的就是这些巧妙言辞与耀目表象了。
因此,当今的政治人物其实更要仰赖修辞,更要懂得言语魔术的魅力。只不过在所有人民都是电视观众而民意又是王者的年代里面,他们实在不需要学习昔日那些繁琐的辩论技巧,他们要的是在十秒钟内出奇制胜的幻术,顶多就是一场为时十分钟左右的电视演说。
奥巴马开始广为人知,是在2004年美国民主党全国党代表大会上对着全国观众发表主题演说。奥巴马没有采用一般美籍非洲裔政治人物喜好的传道士腔(最佳示范是马丁•路德•金的《我有一个梦》),而是以一种相当亲和但同样有力的方式来表达。结果一夜成名,从那时起就有人说“看到了民主党的未来”,并且预言他必将成为下届总统大热门。请注意,这时他连国会议员都还不是,更说不上有何政绩,单凭一场演出,居然就得到了这等赞誉。
在那次演讲里面,奥巴马就奠定了以后他的竞选基调。那就是摒弃几十年来的左右对抗,把那些好斗的民主党人与共和党人定位为老一代;而他自己则能够团结早已厌倦了政治斗争的新生代。请看以下的名句:“这里没有一个自由派的美国,也没有一个保守派的美国,这里只有一个美利坚合众国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请注意United的双关意义)。这里没有一个黑色美国和一个白色美国、拉丁裔美国、亚裔美国,这里只有一个美利坚合众国。”已故的当代修辞学大师柏克(Kenneth Burke)曾断言,修辞学的核心不是前人所说的“说服”,而是“认同”。这篇演说的重点就是要吸引大家对奥巴马的认同,认同自己和他是同一种人,新美国人。
但这还不够,依循美国政冶的惯例,奥巴马还要让大家知道这种新美国人的根源,其实就是最原始的美国梦,一种已经被现今主流政坛遗忘了的古老承诺。于是他又把他说了半天的“希望”归结到这段话:“它是坐在柴火旁唱着自由之歌的奴隶的希望,它是即将启程往遥远海岸的移民的希望,它是勇敢地巡逻湄公河三角洲的一个年轻海军中尉的希望,它是一个磨坊工人那敢于挑战不平的儿子的希望,它是个有着奇怪名字而又相信美国也会留给他一个位子的瘦小男孩的希望(按:这小孩指的就是他自己)”。透过接上这等最动人又最有神话色彩的美国梦,奥巴马再扩大了他的认同范围。凡是认同他所说的“希望”的,就是认同他;而又由于没有美国人会不认同这等“希望”,所以其实人人都该和他站在一起。
这真是一篇非常成功的演讲,即便他在后来的竞选中就只是不断重复“改变”、“希望”和“相信”这几个关键词,他还是成功地把自己变成了肯尼迪的接班人、新美国的象征。当然他靠的不只是讲稿出色,还有中国人喜欢说的“人格魅力”。如果没有这一点,没有他的自信、诚恳而亲和的神态,再好的讲稿也只不过是一纸具文罢了。
可是“人格魅力”这回事虽有天赋差异,却还是不脱后天人工的造作。西方史上第一部系统的修辞学论著——亚里士多德的《修辞学》,第一卷第二节就把“演说者的品格”列为“由言辞而来的说服论证”之首要形式。亚氏很明确地指出大家要是相信一个人的品格,也就更容易被他说服,“但是这种相信当由演说本身引起,而不能依靠听众对演说者的品性的预先风闻”。换句话说,我们并不认识奥巴马,所以只能从他的演说中去感受他的为人与风范;而这一切全都可以是种表演,全都是可以透过学习得来的技巧。换句话说,人格魅力也是修辞经营的重点。
表面上看,“奥巴马魅力”与同类型的政治人物只盛产于职位要公开竞逐的政体当中,和一向擅长用语言对外耍弄政治套话、对内勾心密谈的中国无关。然而随着媒体的日渐开放,电视观众的主观喜恶渐渐替代了真正的程序认受,谁晓得我们未来会不会看见一批专长修辞学的中国式奥巴马呢?
(作者为凤凰卫视主持人——梁文道)
课堂表白
晴朗的天空 发表于 2009-06-23 22:45:27
以前上高中的时候,我就很期待向往已久的大学生活。可是,现在真的到了大学,当初的激情和热情已不复存在。换之而来的是被无数的课程以及繁重的课业所羁绊。真正属于大学生或是年轻人的激情早已荡然无存。
今天下午上专业课的时候,我做了一件想做很久但不敢的甚至很多人都不敢的事情。
老师第一节课试讲了一下课就放了一段视频,第二节课讲了大半节的时候,又放了一个心理访谈节目《我的大学之----爱情花开》,说是下节课要找几个同学谈一下对自己影响最大的人或事。
胡邓心理咨询师说年轻人的创造力很强,在北京理工大学,有个男同学要向一个女孩子表白,就在女生宿舍前的草坪上用蜡烛摆一个心型,然后在里面写女孩子的名字,在下面写我爱你,晚上就把蜡烛点亮,上面的女孩子就很感动。
当他在中国农业大学开讲座的时候,将这个故事说出来之后,农大的同学出了一个更狠的一招:一个男孩子给他一张纸条说,他很喜欢坐在他隔壁的女孩,请帮他说我爱你。
当我听玩这个故事的时候,我突然又一个冲动:今天我要做一个更狠的方法。当老师点到的那些同学上台讲完之后,我就举起手说:“老师,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好啊,当然可以”
“首先感谢老师给我这个机会!我叫XXX,是三班的,可能有同学不认识我。前段时间,我在我的QQ表情上写‘正式出售初恋’,以前在中学的时候,我都是乖孩子,没谈过恋爱。看完刚才的那段视频,现在对我影响最大人的是那个男的咨询师。刚才在视频中,男的咨询师说农大的学生想出了一个更狠的办法,现在我有这个自信说我想出了一个更狠的办法。那就是借老师给我的这个机会,由我自己来做。现在我就解决我们宿舍那几个臭小子的疑惑,也解决我的疑惑。”
我走到那个女生面前,在全班100多人的目光下,我说出了我以前从来都没胆说出的话:“xxx同学,你对我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吗,我只要一点点就行了,不要很多。只要在不喜欢不讨厌趋向于有点喜欢那种就行。同学,别太打击我哦”
“你说的是普通朋友的那种吗”
“不是,是异性的那种,我作为一个男孩子,你作为一个女孩子的那种”
“能私下答复你吗”
“同学,能现在答复吗”
我听坐在她旁边的我们班的一个女同学说,不要逼她啦。我最后的回答是:“那好吧,我不逼你,等你想答复我的时候再告诉我吧,谢谢XXX同学”
我走到讲台前,说了声:“谢谢老师,谢谢同学”
6月21号
晴朗的天空 发表于 2009-06-21 12:16:35
早在家里的时候,就看到妈妈是用热水洗的,所以今天我也从热水房打了一桶开水。可是将床单被套洗衣粉扔进桶里的时候,那热水太烫了,下不了手。我不知道怎么办???!!!!


正在这时候,我想到了我们班女生。
要是能叫她们叫我怎么洗就好了,能帮我洗就更好了。可是,现在上线的女生只有一个,我把“能教我怎么洗床单吗”打过去的时候,回复先是“吓”,然后是“用洗衣机咯”,而我的回复是“哦”
原来这就是现在的女生。我对一个舍友说,我以后要是讨老婆,我一定要讨个会洗床单!
我不敢打电话回家问妈,原因是怕他们担心我还照顾不了自己,或是他们儿子我就快二十一岁的人了,连洗床单都搞不定,肯定是没女朋友或是女朋友什么家事都不会干的,连床单都不会洗。堂弟都已经带GF到我家里去了,说实在的,我这个哥哥做得实在是太失败了。
后来用衣叉放进去,搅拌,插来插去············我可怜的床单

今天碰巧是父亲节,昨天晚上打电话回家的时候,爸妈都已经睡了,只是弟弟在家。后来只是和他聊。其实聊了还蛮多的,从放假后去哪玩到报什么学校,什么专业。
今天中午的时候,我特意打老爸的手机。只是告诉他我上学期获得了学校二等奖奖学金,再多说了几句就挂了。在两个男人之间(我现在有点喜欢称自己是个男人,一来是因为我现在有20岁了,再过二十多天后,我就有21岁了,二是因为我也想变得成熟点,哇哈哈!!),实在是说不出太肉麻的话
